打开地窖,霍言直接下去双手把野猪杠到肩上,直接上来。
原本苏父打算叫三个儿子下去一起杠上来的,结果霍言自己下去面无表情的杠上来了,就好像杠猪的不是他一样,这野猪得三百多斤呢,平常都是要三四个壮小伙子才能杠得动。
“爹,你说你霍言吃啥长大的,咋力气那么大?”苏大哥在旁边一脸好奇的问。
苏庆天:…………我问我,我问谁去?老子也好奇呢。
苏庆天和霍言他们走到大队就看到乌泱泱一群人村民有序排队了。
“我都大半年没有吃到肉了。”
“谁家不是呢,上次我吃肉的时候还是我回我娘家,我娘咬咬牙去公社买了二两肉回来炖土豆,那味道别提多香了。
“也不知道这次能分多少,听说这野猪可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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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
“哎,村长他们来了。”本家婶子苏大婶说了句。
“大家都排好队啊,这头野猪是霍言自己打下来的,为了这头野猪霍言差点命都没了,我们今天能吃到野猪托了霍言的福。你们可得记得霍言的好。”
“这头野猪有三百多斤,霍言家分五十斤,昨天跟我一起的上山的那几个人能额外多分半斤,剩下的按人头分。”苏父大声道。
村里的人对苏父的安排都没有意见,野猪是霍言打的,他多分点是应该的,还有昨天几个一起上山的汉子,耽误了挣工分,多分半斤也是应该的,他们这群人啥都没干,就能分肉,跟白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