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计科顿了顿,手插兜,烦遭遭的。
“怎么了?”
“裴绍海外的投行出了点事。”
许葵怔了下:“你想帮他?”
不想帮不会走神。
费计科从口袋里摸索了根牙签叼嘴里,凤眼微眯,后背靠窗户,脚在地上一顿一顿的,烦躁很明显。
许葵:“他没告诉你?”
“他那人要面子的很,这种掉价的事怎么可能告诉我。”
许葵心里无端的有些不安。
感觉裴绍海外投行出得事估计不小,不然费计科不会在犹豫。
费计科不等许葵开口,接着说:“他那人就那样,就算是饿死,也会穿着光鲜的在我面前说刚吃了一斤的鹅肝。”
许葵哦了一声。
费计科:“本来他死了我都不该管的,但瞧他最近孝顺,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许葵叹了口气:“老师。”
“恩?”
“其实你是个很好被捂热心肠的人。”
费计科念旧情。
就像家里的保姆,用了二十几年了,让她在家里浇浇花,花因为老花眼都浇死了,也舍不得让那人走。
费计科:“没那么好捂热,我对人防着呢,只是裴绍不一样,我俩小时候因为点事闹得很僵,后来十几年一直针锋相对,如今我俩能好好的相处,我觉得……”
正说着。
走廊那头走近一人。
身材高大笔挺,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饭盒。
走近后对许葵点头,把饭盒递给了费计科:“蟹黄包,你早上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