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补充道:“我救许葵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孩子整日哭着喊着要妈妈,思来想去,她毕竟是孩子的亲妈,嫌弃也不能看着她找死……左右我……”
编不下去了,错洞百出。
余仲夜抬脚架上铁桌:“你管我因为什么。”
“你想要许葵。”余非堂盯着余仲夜不放:“你就是喜欢她。”
余仲夜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后收回腿站起身:“老爷子清高,瞧不上女人,相比较于知道余老三和余老六的事主谋另有其人,更不想看见你不如一个女人,余非堂,选了后乖乖听话三缄其口,否则老爷子绝对会撸了你的家主位子。”
余仲夜从没怀疑过这件事会不顺利。
关于老爷子的性子,他被鞭打了这么多年,了解的很透彻。
余家现在无子孙,只剩一个本就是继承人的余非堂。
老爷子不会对他做什么,若是知道这件事的主谋是许葵,许葵不得善终,余非堂也难逃被嫌弃无用的下场。所以余非堂揽下是双赢的局面。
余非堂不说话,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余仲夜居高临下加重双保险:“许葵参与的事到你这彻底结束。”
余非堂呼吸微重。
余仲夜环胸弯腰一眨不眨的和他对视,眉眼微敛,看余非堂的眼神像在看个死人:“我说到此为止就是到此为止,闭上你的嘴,否则……你知道我能耐的。”
余非堂瞳孔缩了缩。
余家所有人都可以不清楚,年幼开始便离不开余仲夜的他却是清楚的。
抛去金融教授,还有让他响彻学术界的论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