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戳了戳。
余仲夜嗯了一声,灭了手机看向远处的停机坪。
今天天气有点闷,余仲夜的心情没来由的也有点闷。
“实在不行就她吧,也好过肖晓那个神经病。”
野猫眉眼哀怨,看余仲夜不动如山,手指不老实的对着他后腰戳了又戳,恨不得戳出个窟窿。
余老五的妈是个颜控。
虽然余非堂和余非彦都是儿子,但明显偏心老大。
三年过去了,研究院也建成了,哪怕老爷子都松口说让老五试试家主的位子,夫人就是不松嘴。
一拖再拖,拖到余老五生了反骨,暗地里撺掇家里的人站位,要和夫人打对台。
夫人的靠山是葛家。
葛家只有一个掌上明珠葛悠然。
余老五为了拉拢葛家,不管余仲夜是不是要和肖晓谈婚论嫁了,直接将葛悠然推到了他身边。
葛悠然和肖晓俩人现在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
余仲夜身边就是大型的掐架现场。
野猫有幸目睹过一次,惨不忍睹,而且感觉很丢人,除此之外对余仲夜很佩服,这得是多大的耐心,才能在俩个厮打起来的女人面前不动如山的喝咖啡,最后在打到不可开交的时候翩然离去。
野猫问完没打算等余仲夜的答案。
因为老混账这几年话眼见的越来越少了,私生活方面,随你怎么问,最后都是没结果。
野猫看向脑袋上的蓝天,不耐烦了,“还要多久?”
余仲夜看了眼手表:“没意外的话,十分钟。”
话音落地,视线范围内驶入一架直升飞机。
野猫也看见了。
懒洋洋的骨头精神了,开车门下去,凝眉嘀咕:“我倒要看看传闻三年半工还能拿下博士学位的天才小弟弟是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