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清却犹豫着道:“兄长,等这事了了,真不回天元宗吗?”

这回祁玉泽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祁文清一撩袍子坐在祁玉泽对面,打算跟他好好絮叨絮叨:“你那些徒孙长老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背地里在分化宗门,沐云迟一人怎么应付的过来。”

“他才是宗主,那是他该关心的事。”祁玉泽道,“你若放心不下,尽管可以去帮他。”

上次祁玉泽就在奇怪,沐云迟是怎么说服祁文清来天元宗的,如今看来祁文清竟还与沐云迟有联系。

祁文清长叹一声,替沐云迟不值:“罢了,你这个当师尊的都不关心,我操心个什么劲。”

他其实想问,他和沐云迟是不是一样,都是他手中的弃子。他想问祁玉泽,他修的是不是无情剑,可以有化身三千,整整八年救百姓与水火,却可以转头抛弃宗门、朋友、兄弟。他想问他,是不是只要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利用所有人的感情。但转念一想,即便问到了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祁玉泽还是那个祁玉泽,不会因为谁的三言两语改变自己。

祁玉泽却是皱了眉,沐云迟竟连这都告诉他,把一个不相干的祁文清卷进来是为什么?

“沐云迟还同你说什么了?”

“没了。”祁文清耸耸肩道,“我与他同病相怜呐。”

中午,祁玉泽逮住了匆匆往外跑的棠鲤。

“收拾一下,晚上我们就离开逢仙镇。”

听到要离开,棠鲤看了看住了大半个月的院子:“嗯。”

祁玉泽:“先去一趟土地庙把事处理了,接下来你想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