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泽:“你想太多了。”
“兄长,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你能不能……至少别什么都自己扛。”祁文清无力道,“无论如何,我会帮你看着他,这次你说什么都不管用。”
祁玉泽斜了他一眼:“你怎知我对他不是真心?”
“……祁玉泽,你嘴上说的好听,对谁付出过真心啊,贼心烂肺一肚子坏水!”一不小心骂出了真心话,祁文清顿时收了声。
祁玉泽颇为意外,他确实有意避着祁文清,不过是怕多说多错露出马脚,原本想着只要他一死,再多的怀疑也死无对证。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一圈,原主在他心目中竟是这样的,倒是他多此一举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祁玉泽挥袖隐去两人身形。屋中的妇人走了出来,怀中的女孩不再哭闹,她却是泪流满面,走进了另一间屋子,屋里很快传出说话声,接着是妇人嚎啕大哭。
祁文清看到一道小小的虚影并没有跟出来,没一会儿虚影渐渐淡去。他不解地看向祁玉泽,祁玉泽道:“神也好,鬼也罢,当人力不可及时,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脱离苦海的信仰。”
祁文清眼神闪动:“你……”
“神都该是无情的吗?”他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棠鲤恢复的很好,从生死边缘捡回一条命到如今行动自如才过去短短半个月。
逢仙镇每天都很太平,祁玉泽要抓的东西也始终没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元宵节,在这样欢庆的日子,祁玉泽也不由多喝了两杯。
棠鲤来找他时,竟然已经把自己喝醉了,走路都左摇右晃,打翻了路人一壶茶,自己一脑门磕在了墙上。
祁玉泽起身将他按在怀里:“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