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眨着眼道:“不去不行吗?”
祁玉泽笑了笑:“黑暗与未知不过是真相前的迷雾,我得去看看,不然……”
他敛了笑,面色沉重。
棠鲤心中一紧,开始怪自己多嘴,师尊此去必有深意,只是这个想法还没落定,就见祁玉泽双手负后,一派仙风道骨模样,接着道,“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祁玉泽少走了很多弯路,在进无相窟前拿布条蒙住了双眼,封住了听觉,又不知从哪摸了根竹子当拐棍。
打了个响指,三颗拇指般大小的星辰率先冲入黑暗开路,祁玉泽则拄着竹子不急不缓跟在后头。
星辰自然是由祁玉泽掌控的,一路魑魅魍魉不近身,悠闲的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对这里这么熟悉,那还得感谢从无相窟出土的蓬青道友热心奉献。
“师尊,这是什么地方?”
其中一颗星辰中传出棠鲤的声音,他问的自然不是无相窟,而是他所在的无垠世界。
祁玉泽封了听觉,但对星辰的感知还在,这个问题解释起来会比较麻烦,他选择性耳背了。
“池塘?哪里有池塘?对了,这两天不出意外的话会发生一些事,别慌,都是小场面。”他抖了抖袖袍,一块玉佩不经意间掉落在地,“你就当看了场戏,千万不要掺和。”
说完也不管棠鲤说什么,切断了与星辰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