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泽又道:“如今无相窟出事,邻近之地接连遭殃,你们金蝉宗可会派人前往?”
“你有话直说。”
“是这样,我们天元宗弟子势单力薄,却也想略尽绵薄之力,你看你派人带带如何?”
众人又是一阵窒息,他可是来灭宗的呀!怎么感觉两人打了一架还惺惺相惜起来了?
天际的那道虚影散去,连带着聚顶的雷云也消失无踪。
祁玉泽厚着脸皮对空气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远远的一个“滚”字随风飘来,携着化神境的威压。
祁玉泽便顺势直挺挺地倒下。
这次神识受了重创,金蝉宗老者一走,他再也无法支撑片刻,直接撤离了神识。
无人注意到一个院落的瓷缸中,原本浑身通红的锦鲤翻着肚皮一动不动地漂浮在水面,雷光在它体表不断炸响,却伤不到它分毫。它的鳃还在轻微翕动着,像是被雷电劈昏死过去,又像是丢了魂。
……
祁玉泽足足昏睡了五天,加上金丹破损的缘故,又多睡了两天。
一睁眼就面对姜钟那张憨脸,祁玉泽差点又把眼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