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手指一勾,李水生未递出去的令牌到了他手上,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用力一捏,令牌在他手中碎成粉末。

“竟敢以假乱真,诬陷天元宗整个宗门,你可知这是何罪?”

令牌自然是真的,但没了令牌,他说是假的,那便是假的。

李水生有苦难言,殿内的三宗修士面色也难看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新任宗主竟如此不识好歹。

“你是受何人指使,有何目的?”祁玉泽不紧不慢道,“来人,带下去给我好好的审。”

李水生顿时就慌了,抓着身边修士的裤腿:“不不,仙长救我,仙长……”

那修士一脚踢开他:“没用的东西!”

脚下半点没留劲,直将人踢得嵌在墙上,生死不知。

他们本以为能用这事给天元宗一个下马威,再趁机多捞点油水,可这祁玉泽显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既然是个误会,那我们便不打扰了,告辞。”

八人皆面色不善,想必是要回去商议对策,下一步便是吞并天元宗了。

“你这刀不错。”祁玉泽无声无息出现在一名腰间别着妖刀的修士身后,并一把将妖刀抽了出来。

那倒霉的修士一动不敢动,因为那柄刀正横在他脖颈上。那修士惧怕的是妖刀的威力,而不是一个区区金丹初期的祁玉泽,眼中杀意尽显:“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