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一同看向了跪在地上,不断擦着冷汗的庄稼汉。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被他当做软柿子捏的白发男子竟是一宗之主。
“那个谁。”金蝉宗另一名修士踢了踢庄稼汉。
“草民李水生。”庄稼汉把头埋的更低了。
“给这位天元宗新任宗主说说那日你看到的。”
李水生这才想起自己背后是站着三个宗门的,顿时底气也足了些,挺了挺微驼的背,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
“那日日头刚落下,就听见有人喊了声有人放火,那火最终没烧起来,我以为就没事了。可一到夜间,我被浓浓的烟味呛醒,转身叫我家婆娘,可她就像睡死了过去,一动不动的。”李水生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我去叫儿子,儿子也同样叫不醒,那大火已经不知道烧了多久,我拼尽全力也只来得及将我儿抱出去,一抬头这才看到全村都烧了起来。”
“我儿虽被救出来,可他当时已经没了呼吸,他才八岁呐……”李水生将令牌递了上去,“仙长,这就是那歹人留下的,请仙长为草民做主啊!”
那块令牌在场的长老都认识,那是雷承德搞出来的,天元宗每个弟子入宗都会得到一块,凭着令牌才能在天元宗通行,可以说是标准的认牌不认人。
如果是一年前天元宗或许就吃了这个闷亏,不巧的是这规矩在祁玉泽继任当天就被废除了,他命人找来一个大火盆,当着所有人的面,烧光了天元宗内全部的令牌,如今这块自然不属于天元宗。
“放心,有我们三大宗门在,自然会为你做主。”那手持折扇的修士道,“天元宗宗主,你有何话说?”
祁玉泽放在膝上的手指轻扣了两下:“还有吗?”
李水生梗了一下,扭头看向身边的金蝉宗修士。
那修士不满地拧起眉头:“照实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