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泽随意抛着两颗小石子玩,不咸不淡地:“你猜。”

实际上,这确实不是什么真实的地方,而是类似于精神世界。凭他那随时掉下金丹初期的境界,也只有这神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拖住他。

蓬青算得上半个怪物了,思维也在半怪物化,一时半会儿还没发觉异常,加上祁玉泽为了让他相信,甚至将仇宁也拉了进去。此刻未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正在他怀里陷入沉睡,这对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影响,最多就是多睡会儿。

祁玉泽注视着肉球上一双双闭起的眼睛,平静如水的眼眸下好似暗藏着汹涌的浪涛。他是有心想要毁掉这怪物让所有逝者安息,但以他目前的实力想不惊醒怪物就毁掉它根本办不到,果然与主角相关的任何事物都没那么轻易夺取。

待祁玉泽辗转逃出无相窟时,天边已翻起鱼肚白。他的白衣几乎被鲜血染红,放下睡得死沉的仇宁,祁玉泽换了身干净的衣物,掩盖住一身狼狈。随即感应到仍被困在精神世界中的蓬青,祁玉泽双眼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再给他些时日,他就能将蓬青的神识彻底抹除,这个害人的传承也算废了一半。主角攻少一个机缘,未来就少一分毁掉世界的可能性。

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他低头看向仇宁,接下来就该解决另一件事了。

“小鬼,醒醒,天亮了。”

“嗯……怎么了?”仇宁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晃醒,揉着眼睛半睁开眼。

祁玉泽屈指弹了下他额头:“做什么梦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做梦?仇宁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怎么睡着了?”怎么可能会睡着?

祁玉泽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吹了声口哨,一匹白马远远的跑来:“醒了便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