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今天来这里是任职历史系挂职教授的。”
她的话音刚落下周围就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许多目光汇聚到了她的面容上,好似她在说什么异想天开的话语似的。
由夏妤晚来做历史系的教授?
别搞笑了,她自己都只是一个高中生学历,有什么资格来教育别人,就不怕误人子弟吗?
话音刚落下,就被夏冬宇狠狠地冷嘲热讽了一番,“我看你是疯了,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你会不知道吗?你要是北大的历史教授的话,那我就是校长了!”
“就是,北平大学好歹也是全国排名第一的学府,怎么可能会找你这样的人来做老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小雪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读书了。”
黄国月这一次表示站在了儿子夏冬宇这边,她自然也是不相信夏妤晚嘴里所说的话的,能够成为北平大学的教授的,哪个不是已经超过三十岁的人?
夏妤晚今年也才二十二,一般人这个年纪也才刚大学毕业吧。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下,背后就响起了一道洪亮的笑声,隔着老远的距离都叫人听得心魂一震。
“雅南博士,夏小姐你们来了。”
听到这声音,众人下意识的回首看了过去,只见一抹黑色的发福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看上去约莫五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袭黑色的正装,内搭着纯白色衬衫,留着一个标准的寸板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端得一副文化人的儒雅模样。
这位,便是现任北平大学的校长,沙文先生。
他也是雅南博士的同班同学,两人的关系句宛如夏妤晚和宋峥然那样可谓是死党。
聘用夏妤晚成为北平大学历史学教授,也是他的决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