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万一傅觉深和傅家二房的关系还不错,她在人的地盘上说这种话,不太妥当。
换了个比较“委婉”一点的表达方式。
正巧,傅甜甜手里端着一只陶瓷杯推门而出,眼睛哭得跟红灯似的,蓄满了眼泪的瞪了过来。
又惊又气,“你骂谁是鸡呢!怎么是你?夏妤晚,你还有脸来傅家,”
夏妤晚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娇俏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无奈,摊了摊手叹息道:
“我说的是声音像杀鸡似的,可没指名道姓说谁是鸡,傅小姐你非要对号入座说自己是鸡,那我也没办法。”
鸡……
可是有不少令人遐想的歧义。
话音落下,不仅气得傅小姐不仅眼睛红,连脸都红了,她哆嗦着身体,像要将夏妤晚盯穿一样。
眼神阴毒,布满了怒火。
而夏妤晚却是大大方方的朝着她走去,目标是二楼那间亮着灯的傅爷爷的房间。
在经过傅甜甜身边的时候,后者突然伸出了一只脚,挡住了她的去路。
高傲的抬起下巴看向了:“你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我都说了,傅家不欢迎你!要不是你,爷爷也不会旧病复发,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敢来?”
闻言,夏妤晚干脆依靠在栏杆上,她内搭的黑色紧身短袖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这姿势,宛如妖媚的蛇姬一样魅惑。
回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某人,声音清冷异常,“今天可是傅总你请我来的,就这样站着看戏?”
傅觉深没有想到她会把自己拉出来当挡箭牌。
要是换了以前,她肯定会一个巴掌将傅甜甜拍开,她夏妤晚要走的路,岂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挡得住的。
男人大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傅甜甜,沉声怒喝,“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