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惑,也有厌恶。

“这男的是谁啊,疯了吧,还敢盗取实验数据。”

“就是他吧,刚刚还在会议厅里面理直气壮污蔑别人,真想不明怎么成为带教老师的。”

“听说他也是a大最年轻的天才老师之一,只是这人品跟里面那位相比………真是差远了。”

留言蜚语肆意起,钟文的耳朵嗡嗡地响,几近失聪。

他完全不敢抬头,背影狼狈至极。

而会议厅里,龚杰还在愤慨不平:“还好老师你有证据,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

如果宁且初没有将那枚戒指交出来,只是她手机上的数据,就足够让调查组将她押走。

宁且初没放在心情:“他本来就是那个意思。”

“简直就是卑鄙。”龚杰握着拳头上前,还想要让那个中年男人好好给宁且初道歉,就被阻止了———“好了。”

宁且初抬眼,目光锁定在中年男人身上:“龚杰,你带着其他人出去等我。”

龚杰顺着宁且初的目光看了眼脸色藏不住惶恐的中年男人,一副我懂得模样,带着一群人就离开了。

“…………………”

会议厅里顿时陷入一阵无声,调查组的成员都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

而中年男人背上起了一层层薄薄的冷汗,眼里写满了不安与急促。

“戴尔见过爱德华首领。”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身子行了个礼:“是我们太过鲁莽冲动,冲撞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