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就先试一试这小东西的味道。”沈阳缓缓的解下浴袍,不怀好意笑的一脸的猥琐。

宁且初甚不在意的拢了拢浴袍,松了松肩膀。

她拽起矮桌上的小酒杯,用力砸了一下,将碎片用手指夹着。

不等沈阳思考一下,握紧拳头夹着碎片狠狠得朝他腹部捶去。

接连几下的重复,动作快准狠,丝毫没有不留情面。

偏偏宁且初动作优雅的不像话,仿佛刚刚只是在摆弄玩具。

她的神色也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如果不是眼前的一幕,只会让人感觉她是非常乖巧懂事的人,宛如不沾俗尘的谪仙。

沈阳衣物还未解开,就被捅了个血流不止,神色痛苦的哀嚎,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雪白的浴袍迅速染上刺眼妖孽的红花,宁且初擦了擦手上的鲜血,重重的踩在他的伤口上碾了几下。

一瞬间,刺痛从腹部直冲沈阳的大脑,包厢内响彻痛苦的嘶吼咆哮声。

“真是可惜了。”宁且初瞥了眼碎了一地的陶瓷:“这十几万一套的茶具。”

“…………”

包厢内瞬间寂静,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一旁的几位公子哥简直被这一幕吓得无法动弹。

他们简直难以置信,宁且初竟然敢对沈阳下手。

沈家虽然在y国算不上什么大世家,但也不是小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