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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只是钱蓁蓁的猜测。因为系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可能是她想多了,那种疾病没有传染性,或许流浪者们只是卫生条件太差被虫咬了,或许是因为某些东西而产生了过敏症状,比如花粉。

听完她的分析,祁瑶羞赧地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蓁姐,其实我以前住在包垒营地的时候也是,不怎么洗澡的,尤其是下雨或者冬天的时候,太冷洗了反而会生病。

营地里的燃料很贵,要俭省着用,所以我大多会在天气好、温度高的时候,去营地旁边打些溪水回家擦身体,擦完后再用来冲马桶或者打扫屋子。天冷又碰上特殊情况,我就煮一点点,擦擦关键部位……”

这么一说钱蓁蓁倒是想起来了,祁瑶刚来旅馆那会儿,身上还有虱子,后来用了一段时间的药膏和肥皂,又换了全新的衣服、被褥,才彻底好起来。

她决定再观望下,“隔壁那个李大叔说傍晚会来药车,我到时候出去看看情况。”

至于现在,大家还是留在旅馆,找点活儿干,消磨下时间吧。

很快,傍晚来临,大概是五点四十多分的时候,外头响起一片喧哗声,集市广场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了不小的响动。

钱蓁蓁穿上带兜帽的卫衣,外披一件打过补丁的呢子旧外套,下/身工装裤加劳动胶鞋,脸上一层口罩再加一层布巾,尽量贴近了流浪者的衣着风格。

阿淼递来一双轻薄的乳胶手套,主动说:“我陪你去吧。”

“别。”钱蓁蓁安抚他,“现在外面情况不明,等我调查完了,我们再重新商量。你留在这里,万一有人乱闯进来,也好及时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