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艾:……
好暴躁一姐们儿。
任凭梁溪怎么怒骂,蒋绍就是钻在房间里
不出来,到了后面她实在骂不动了,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二楼楼梯口,谨防他试图对阮艾做出进一步的骚|扰。
吃了退烧药的阮艾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掀开被子往头顶一盖便睡得天昏地暗了。
到了晚上,月黑风高万籁俱寂,窗台上一直不曾有过动静的变异植物忽然长出一根长长的藤蔓,顺着墙壁一路往上攀爬,钻进了三楼某扇窗户中。
又脏又乱的房屋里,躺在床上的蒋绍睡得极不安稳,他梦到一株长相诡异的植物挥舞着长满倒刺的藤蔓朝他甩过来,割破他的皮肤抽干他的鲜血,直到他在痛苦和煎熬中慢慢死去。
某一瞬间,蒋绍被梦里的场景吓醒,一睁眼却看到一根尖锐无比的木刺悬在他眉心前方,在月光照耀下发出冰冷刺骨的寒芒。
蒋绍惊骇地瞪大眼睛,还没尖叫出声便被一根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口鼻和脖颈,眼睁睁地看着那枚木刺扎进他的眉心,然后一点一点蚕食起他的脑髓……
夜色如水,有人熟睡有人失眠,还有人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阮艾第二天一早是被楼上的嘈杂声吵醒的。
她迈动虚浮的脚步走到门口,便看到梁溪一脸凝重地从楼上走下来。
“阮艾,跟你说件事情你别害怕,三楼的那个蒋绍昨晚上死了,死相特别难看。”
一早房东去催他交房租,一打开门便看到他身形扭曲地死在床上,老太太当场被吓得差点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