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御卫缺骨干文事的情况真不是卖惨,舒晴到账房送交割单,还没出账房的门就紧接着被兵器房的人拉去帮忙,兵器房的事不难,只是那帮男人没人愿意坐下来耐心仔细地整理。
舒晴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只能边简单帮忙整理脉络,边把关键要点叮嘱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学着弄,回到首官当差的院子已是一个多时辰后,没想到于冉冉还在。
自打来内御卫应卯当差,舒晴基本没在衙署里见过于冉冉,大统领庶务繁忙基本不坐衙,即便偶尔回来也是匆匆露个面就走,舒晴公务桌摆放在于冉冉屋也没什么,最初几日的忐忑刚随着对环境的熟悉而有所减少,现下被于冉冉的出现挣得再度紧张起来。
她借着摆放东西的机会站在书架外侧用力吐纳,直到手没那么抖才迈步进来。
“忙完了?”坐在书桌后吃饭的人往这边看一眼,沉静如常。
舒晴抿抿嘴,往自己桌前走说:“嗯。”
应完觉得态度有些过于冷漠,坐下后往这边看一眼问:“才吃饭?”
“嗯。”于冉冉闷闷应声后没再说话,低下头快速往嘴里扒饭,面积不大的屋子彻底安静下来。
舒晴努力装得平静,装多了似就真平静下来,她伏案许久后察觉那道沉静视线落在身,硬着头皮转头看过来:“您有事吩咐?”
“没,”吃罢迟来午饭的人喝酽茶提神,收回视线吹杯中浮沫,沉静无波:“听说钟山街有家羊汤馆挺不错,放衙一起去尝尝?”
舒晴习惯性拒绝:“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