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家水果铺,头发枯黄的胖老板娘正端着小木盆在给门外小摊上的低价水果洒水,试图让那些急待处理的剩水果看起来没有那么招人嫌,铺门外的宽街上只有行人偶尔路过,天空阴沉冷风寒,其他什么都没有,姚佩云摇摇头,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第九十章
没过多久,被谢昶喊去说话的人大步流星进门,还险些迎面撞上位结完账要走的食客,谢岍讲了声抱歉拍拍对方肩膀与他擦身而过,食客转头看一眼那人高马大的背影,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
“七娘?”谢岍弯腰从传菜台子前看进后厨,说:“有水没我喝两口。”
姚佩云倒碗热水过来,说:“饭还没吃完,再给你热热吧。”
谢岍试试水温发现正喝,三五口喝下半碗抹抹嘴说:“不用热,我得赶紧走,晚上别等我吃饭了,下午出城去三坛,估计得晚些时候才能回。”
“嗯,行,”姚佩云接过她的水碗,说:“你路上小心驾马,要是太晚就别回了。”
“知道,”谢岍从后腰抽出马鞭子往左手腕上套着,趁没人注意捏住七娘下巴探过身来亲了一下,低声说:“忙完早些回,走了。”
姚佩云红着脸拍开她手,翘着嘴角表情嫌弃地摆手赶她:“快走吧!”
谢大都督一扫心头烦闷,神气活现地悠着马鞭子离开。
和谢岍一样心情转好的还有远在内御卫衙署的于冉冉,她刚从宫里回来,午饭尚未来得及吃,路上又遇见鞠迟意纠缠不休,心烦的很,结果进门就跟要出去的人撞得满怀,对方捧在手里的硬封折掉一地。
是舒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