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给池白松赔罪,好让她消气。
自己不仅自曝找人保护(监视)她,还没保护到位。
她出事后自己竟然没有安慰她反倒是在逼问她……
尤利西斯越想越觉得他今天的表现差劲得要命。
临走前,他路过盥洗池,忽然皱起眉来,扭头提醒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东西烧焦的味道。”
然后,他就看见池白松倏然变冷的脸色。
像凝结的霜。
尤利西斯看见约修亚已经走到了池白松身边,像一尊无言的守护灵。
池白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血色,她柔声说:“纪云追送我的那条,我们剪断了它。”
“……然后,我们一起烧了它。”
=
格雷坐在车里,等待自己年轻的主人办完他的事,车窗已经被摇了下来,方便他观察外面的动静。
一阵脚步声过后,尤利西斯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他步伐匆匆,走路带风,衣袂翻飞。
格雷收回视线,以免让尤利西斯感觉到冒犯。
他注意到此时的尤利西斯正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他不知是好是坏,只有等他走近些才能辨识出来。
待他越走越近,格雷下车准备为他打开车门,在此之前,他用余光偷瞄他。
来的时候他在尤利西斯身上感受到山雨欲来的气压,现在看来危机已经解除,云开雾散了。
甚至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尤利西斯走近后,没上车,而是低声音命令道:“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请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