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修亚从这句话中品出了一点提前道别的意思来。
他想不出怎么自然地作答。
他的沉默却被池白松理解出了别的意思来。
池白松说:“你看来真的很不会应对人的幽默感。”
约修亚摇了摇头,“除了以赛亚,平时不会有人和我开玩笑。”
而以赛亚绝不是这么和和气气的同他打趣。
“那我岂不是夺了头彩?”她眨眨眼睛。
“嗯。”约修亚说,“你不一样。”
他总是一副冷脸,这种人时常给人以一种公正、不会说场面话的印象,换言之就是他顶着这副表情无论说什么都让人觉得他在说真话。
如果不是池白松,说不定真的会被他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给带进沟里。
谁让他说得跟真的似的。
池白松话锋一转,“你假期时间还有多久?”
约修亚没料到她突然提及这个,方才温起来的气氛倏地散开了一点。
“我有一个多月的假期。”他斟酌着,最后报了个大概数。
他不想把话说的太满,否则就没有调整的余地了。
“……那也没多久了。”池白松遗憾了起来,很快她又说道:“就这么霸占你的时间,我有点过意不去。”
“无需为此烦恼。”约修亚说,“对我来说这样也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