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松摇摇头, 边挽袖子边回答:“我以前住在更北边一点儿的位置,冬季比这边要干燥得多,风吹在脸上像裹了沙子, 干得疼。”
约修亚追问:“为什么搬家了?”
他说话时总之直白得很, 几乎不怎么加上修饰。
如果是心思过于敏感的人, 反而很难对付他这样的家伙——他看起来就不懂得体谅别人,随口说出的硬邦邦的话,搞不好就要戳碎某些人的心。
池白松走到衣柜旁取下自己那件白大褂穿上,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起头发来。
她没穿外套时,那件修身的衬衫正好将轮廓展示得明明白白。
梳理头发时,朝后方挤着的肩胛骨线条清晰,乌发扫动如幕布,后颈肌肤若隐若现。
她给约修亚留给一个背影的同时,又将过往娓娓道来。
“我以前和我妈妈住,我爸是个没什么良心的男人。一年到头不怎么关心我和我妈,把我们丢到别的城市不管,她们就这么一直分居,直到我妈过世,他才来见她。”
“我妈和他分居的原因也简单。”池白松重重叹了口气。
“——我到了适龄还没有一丁点觉醒异能的前兆,我妈说再等等,等了几年还是那样,我爸就想再和她要个孩子,我妈不愿意。”
“为什么?”约修亚表情未动地提问。
池白松翻开回忆,将当时的对话捡了出来摊开在约修亚面前说。
“她觉得那样我就太可怜了。”
这个问题对约修亚来说有点难消化。
但他知道这时候已经不合适再继续问“为什么”了。
他要自己想清楚,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