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感觉到她话里的敷衍,一时间卡了壳。
理智告诉他这再正常不过了,他们的关系远远没到能谈论那么深的地步。
他又喝了杯水。
这很奇怪不是吗?
池白松肯定知道纪云追有问题,但她面对纪云追时态度软得像一朵云,温柔得像找不出一点脾气,对他的全部都照单全收。
她对自己就这么敷衍,态度时常捉摸不透,她会去摸自己的身体、角,偶尔会笑,语气却常常是冷淡又疏离,甚至和自己在一起时话都比平时少很多。
他想不明白。
裴烬走到角落里,打开药剂瓶又吃了一片抑制药。
期间,池白松没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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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松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两手捧着书,这本短文集很快就被她翻到了最后几页,她将书关上,忽然和陷入思索中的裴烬搭话。
她站起身来,将书重新插回原位,“我和纪云追的照片是你删的吧?”
裴烬这会儿也拿了本书在旁边看,这本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听到池白松的话,他翻书的手停住,“不是我。”
“哦,那就是尤利西斯。”池白松拔高声音,“那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了,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他比较好?”
裴烬觉得她是在故意激自己,但他还是上了套,“……是我找人删的。”
他总不能让尤利西斯冒领这份功劳。
裴烬一开始确实没有要邀功的打算,他纯粹是不想让池白松因为纪云追卷入莫名其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