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没有说什么事儿?”
萧靖远蹙眉问道。
“说是有大事,不光是你,侯副将还喊了好几个善骑射的护卫,说今儿要跟着国公爷出城呢!”
长胜这些年跟着萧靖远东奔西跑的,也算是有些见识。
尤其是之前去太行山平匪,让他见识到了真刀真枪的干活,虽然跟打鞑子还有所不同,但内心的兴奋,也是无以言表的。
所以今天听说萧昊焱要带着人出城,就兴奋的不行了,以为又有什么大阵仗。
萧靖远一下子就从床上窜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穿上了一身石青色箭袖劲装。
洗漱过后,只匆匆往练武场去。
萧昊焱已经在练武场等候多时,晨曦中箭靶朝阳,他看见萧靖远过来,只略略抬了抬下巴。
手中利箭射出,直中鲜红的靶心,惹得一群人拍手叫好。
“怎么才来?”
萧昊焱见萧靖远走了过来,把手里的弓箭递给他道:“让我看看你的箭术。”
萧靖远接过弓箭,顿时有几分紧张。
父亲用的这把弓叫“追日”,取名于夸父追日的典故。
这弓重达五斤六两,满力可达三石,等闲的兵将都是拉不开的,如今却落在了自己手上。
萧靖远深吸一口气,用扳指轻轻试了一下弦,发现竟比从前松了许多。
他心下疑惑,但见萧昊焱面上并无表情,这才将箭架上,吸气聚力、开弓拉弦,尽在一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