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爸爸的话,让大家的心都安稳了下来。
伯伯还是有一点顾虑,“不过我还是担心安渝手里还有别的什么证据,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安佳爸爸一副运筹帷幄的自信,不屑地笑笑,“所以我们要“敌不动我不动”,看安渝下次会放什么证据,到时候请公关针对证据里的内容处理就行,问题不大。她跟她妈一样,总以为自己不得了。”
他依靠安渝的母亲“功成名就”之后,消失的自尊心,反而被善意人意的妻子喂得越来越大。
最初,他身在贫苦时期时,别人说他为了吃软饭改姓,他都坦然地一笑而过……
后来,他身在高位时,别人说他吃软饭靠老婆,他感觉极其刺耳自尊心严重受挫。
当拳拳到肉的暴力挥舞到妻子薄弱的身躯上时,他有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强烈的成就感!
人人都称赞的女强人,在家里不过是他的一条狗,为了幼儿不得不跪下求饶的狗!
说他靠女人,可笑。
她一个爹妈死光的女人,除了依靠他还是依靠谁?
“安渝的妈妈还留有什么财产没有?”小叔子贪婪的嘴脸倒映在清冽的清酒里。
安佳爸爸摇头,回味着那一场胜仗打得有多漂亮,嘴角忍不住勾起,“她为了安渝,连安家产业都不要。”
小姑子笑出声:“真蠢!”
伯伯说:“我记得当初安渝妈妈跟你离婚的时候,为了安渝的心理健康,没有和你对簿公堂,你别说,她善良一点对我们老谢家还是挺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