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安慰。”安渝平静地端水润喉。
她的父亲另有其人。
现世界的那个东西,连鞋都不配给阿爹提。
“另,你们最好注意措辞,他不是我爸爸或父亲。”安渝玩起了手机,“我早就说过,我父亲早就死了。”
安渝很严肃,声音仍然软软糯糯的,但丝毫听不出娇气和柔软。
王雨点点头,她能明白安渝的心情,“好,我们不提那个人,等你缓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练舞。欸,你想好跳什么舞了吗?”
“想好了。”安渝对王雨绽开笑意。
梁华一直都陪在安渝的身边,从邰尤民上网看到安渝的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就立刻回到了别墅,得知安渝在睡觉,就守在房间外面,担心着。
她倒不是要拿抑郁症套在安渝的身上去小心呵护,但这样的原生家庭,一个人的心是受到了创伤的。
她不知道安渝的创口有多大,是否愈合。
不过她多虑了,安渝很好,没有什么创伤。
安渝说:“可以啊。妈妈我记得地下室有练舞室的吧,我们去那边先热热身。”
梁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落叶,走得太匆忙现在才看见身上沾了几片落叶,“先等等,我托皓尘顺路的朋友买了一些桑葚和蓝莓,我泡了水,对眼睛好,装在水杯里拿去,时不时喝一点。”
金玲嗤之以鼻,“有芸啊,我们去楼上练。”
“妈,舞蹈室比较好练舞。”楚有芸就想去舞蹈室,她还没见过安渝的练舞室长什么样子呢。
感觉这个海岛,周皓尘搞得特别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