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打自己的脸。
爸爸妈妈跟她说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人,以后有什么委屈,别跟他们说。
她怎么……能让父母知道自己过得还不如以前呢。
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过得委屈。
不能啊楚有芸!
“你说安渝帮我吗?”楚有芸用纸擦干了眼泪,脸上黏糊糊的感觉消失,舒服很多,她视线也清晰了起来,看到安渝和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她则一脸无辜地说,“她帮我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欸?”万娇娇慢慢松开了楚有芸的手。
尽管楚有芸收回了在安渝身上的目光,但她脑海里还播放着梁华刚刚捏了捏安渝的脸蛋的画面,她略微嘲讽地笑起来,“你不觉得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很高高在上吗?施舍我什么呢,可我楚有芸不受嗟来之食。”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小芸。”万娇娇耐心地跟比自己小五六岁的楚有芸讲,“虽然安渝是很骄纵,但她肯定也是把你被婆婆呼来喝去看在了眼里,我们跟她的关系确实不好,但都不是坏心肠的人,很多时候,我们也可以为对方说说话的,对吧。我就算再讨厌一个女人,只要她来急事,正好我有我一定会给她的,就是这个道理,你知道吗小芸,有时候帮别人说话不一定是高高在上看热闹。”
更何况安渝以前是金玲的儿媳妇,申家很多事情,肯定比别人看得明白。
“是吗?”楚有芸低下了头。
万娇娇看她听不进去,拍拍她的背,“小芸你要调整一下心态,能有一个人特别勇敢的为你说话,是很不容易的。”
“娇娇姐。”
“嗯?”
“你现在怎么向着安渝说话啊。”
“我不是向着安渝说话,我……”
楚有芸难受地捂起了耳朵,“我不想听大道理,我只想要无条件跟我站在一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