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阅完了短信, 指尖灵活地在手机屏幕上跳动,她适应新事物的能力很强,没两天, 已经完全能用九键快速地打字。
“说得好像当你女儿光宗耀祖似的, 正好, 我也不想跟外界说起我有个抛弃糟糠妻子的渣爹。你真有那个决心,麻烦你广而告之好吧, 别只是跟我口头放话呀。”
她打完字,干净利落地点了发送键。安渝把手机放在一边,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梁华看到了短信内容, 震惊之余,又很难理解安渝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短信后,神情平平,甚至还有点乐得自在。不过她也不好说。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什么心里话都聊
。“安渝,想喝西瓜汁吗?”梁华起身,站在光里, 低头看着身材高挑曼妙的女人,目光所及的肌肤白如雪,还很有气质,让人难以忽略。
安渝拂去鬓边的一缕发, 慵懒, “要, 冰镇的。”
出来透气的楚有芸看到安渝在婆婆面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潇洒样子, 心里更是恼火。
她手里攥着手机, 没息屏的, 界面是生气质问广告商什么意思的姐微信对话界面。
“小芸。”婆婆的声音大咧咧地从别墅房里飘过来。“怎么了妈?”
楚有芸烦上加烦, 肯定是又要让她做什么事情。
金玲走出别墅到沙滩的灌木丛边站着,一只手遮在额顶发际线的位置,挡住阳光,抬高下巴往楚有芸那边丢话:“那个颈椎按摩枕你放在哪儿了?”
楚有芸踢了一脚干死只剩下壳的贝壳,抬起脸的瞬间,装出很热情的样子奔过去,“我一直都放在您黑色行李箱里面的。”
“没找到啊。你来找找,我要用。”金玲说完,暗戳戳地瞪了一眼安渝的方向,转过身就往屋里走去了。
楚有芸咬着后糟牙,心中怨念纵深:你儿子就在门口站在,又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