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梨之前说,蟾蜍墨停在哪里,哪里就是恶疮生长之处。
【要是最后疮生在屁股上,嘿嘿嘿,能看吗?】
【小脸通黄。】
【满脑子想什么鬼登西!】
【我们男生说想看这些你们女生肯定骂,真双标。】
【呵,我们女性被你们压迫几千年至今还在被压迫,骂几十年怎么了?】
【姐姐,骂我,骂我,好舒服!好动听,啊哈!骂我骂我骂我!姐姐!啊!】
【大家别奖励他!】
【哈哈哈哈哈,受虐狂拯救男女战争。】
直播间背后的受虐狂推推眼镜,深藏功与名。
叶棠梨今天点了艾草,门窗紧闭,卧室中满是艾草的烟雾。
陈振也闻过艾草,之前不信任中医,现在闻着,满心满眼的踏实,还说够不够,不够他再点一些。
“我之前,因为点艾草这个,还骂过黄海渃和他徒弟。唉,人这一辈子,到底要做多少错事啊。”
之前他家里点艾草,他可是把黄海渃和他徒弟喷得狗血淋头,陈振擦擦汗,怪自己那时候自大,觉得什么都懂,年轻气盛。
【感觉黄海渃医术没有叶棠梨高呢,如果医术再高明一些,或许就不会被骂了。】
【中医医术传承到黄海渃那里已经不多了。】
【说来奇怪,叶棠梨的医术是在a大学的吗?但是她导师不坐诊啊,我没在a大的附属医院搜到霍鞠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