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哪里是夏依依的对手?
最终也不过是自己跳得气喘吁吁,却没能从夏依依手里抢下一样东西。
一路上,不少人停下来看热闹,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偶尔有一两个询问夏依依什么事情,在夏依依说了过后也不再问。
孔令颜追不上夏依依,反而在拉扯中把自己甩到了地上,只能欲哭无泪的看着夏依依的身影越来越远。
“这谁啊?来我们军区干嘛?”
“听说是新来的女兵,可哪有她那样的?乱七八糟的带了一堆还不肯放楼下宿管室。”
“活该!我看依依扔得好!”
女兵们议论的声音并不小,孔令颜也听见了,这一刻,愤怒、羞耻、委屈充斥在她心里,让她忍不住带着哭腔大喊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还讲不讲道理啊?小心我回去以后叫我爸爸修理你们!”
一个女兵忍不住怼她:“嘁,当谁怕你呢,有本事自己来修理我啊!你是不是没断奶啊?”
这下子,周围人都笑了,是嘲笑。
这件事宿管从头都听着,夏依依做法虽然激进了点,但出发点上确实没有什么错。
看在孔令颜是新来的份上,宿管原本打算出声调解一下,但听到孔令颜搬出她父亲,就彻底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夏依依把孔令颜的东西都扔了回来了,这时宿管再次出来招呼道:“行了,都散了!”
又把钥匙递给夏依依,交代说:“既然来了新同志,那就多提点着点,帮助新同志尽快适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