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这样完了吗?姜新梅一想到俩孩子凭白得这么些钱,心里就不舒坦,“凭什么啊,这俩人都死了,凭什么孩子还能拿钱呀,永富,这钱就这样分了吗?这钱要是分给咱们嘚分多少钱啊。”
“这钱肯定就是这样分了,但这钱不是还没下来嘛,下来之前或者下来之后都会有很多的变数。”不然你以为他刚才那么据理力争就是为了回家如此淡定的聊天嘛,当然不是,在路家的这段路上,他就在谋划怎么弄走这俩孩子手上的那笔钱了。
他当然不会觉得只有他在打这笔钱的主意,所以他必须嘚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在其他亲戚之前,抢先弄走这笔钱。
至于怎么弄,他暂时还没想好,不过他也不急,这不还有一两年的时间嘛。
到时候这俩孩子手里的钱,他都地一点一点的给扣出来。
有了这个想法在,梅永富俩口子一时间倒是老实了下来。
……
而在这一众姐妹中最不淡定的还要数大姑了。
大姑家。
梅依楠一进家门就看到正坐在躺椅上喝着茶看着报纸的十分悠闲的大姑父范宏伟,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关键是她上楼的脚步那么重,这人不可能听不到,回家后又重重的带上了大门,明明人都吓的一大跳,可就是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跟个空气似的,你就说气不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