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心里一滞,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于是道:“皇上,不知是什么事贴在了您眼前碍眼啊?臣妾可否也能听听?说不定皇上说出来,许多烦恼便能迎刃而解呢?”

皇上目光深沉,若有所思道:“汪景今天和皇后上了一样的折子,他们都希望朕将六皇子送去北边历练,北边苦寒,六皇子是朕的嫡子。皇后对六皇子,一向重视。

怎么就忽然想将他送走了?

朕不舍。

也不解。

是什么能让皇后舍弃自己嫡亲的血脉?

状元郎姜宴清,与汪景走得很近。

他是什么人,你清楚的。”

皇上的话,也点透了云妃的心思。

她惊的一身冷汗。

她只顾着开心皇后自作自受,把亲儿子都要送去北边受苦了。

一时间忽略了她为什么这么做。

准备扶持姜宴清?

放弃现在的嫡子,而去帮扶一个连皇室都回不来的?怎么想都匪夷所思。

除非……

除非他们知道了那些事。

云妃越想越觉得不安,连与皇上亲热的心情都没了。

看云妃皱着眉,一副想不开的样子,皇上满意了。

他放开了云妃又叹道:“朕不希望被蒙在鼓里,就好像当年,他们将朕蒙在鼓里一样。今日这般,让朕觉得当年之事历历在目。”

云妃温柔的笑着:“皇上,您不必心生烦闷,有些事情很快就会迎刃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