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孙子里,在他看来,简修远是最具有政治敏锐度的。不仅能准确的掌握国内局势的走向,还能不着痕迹的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以及他的哥哥做出隐晦的提醒。
可惜他却无心仕途,非要去做什么生意,这导致简震康好几个月没和小孙子说过一句话。
对此简修远并没有辩驳,转身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盒子,递到了老爷子面前,“这次拍卖会上看到的,想着您喜欢就带回来了。”
老爷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准备用糖衣炮弹腐蚀我来了?”
“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等简震康打开那幅画,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这是在拍卖会上买的?”
“嗯,知道您最喜欢八大山人,所以留意了一下。”
“不便宜吧。”
“50万。”
“贵是贵了些,不过他的画值这个价。”老爷子爱不释手的看着,越看越喜欢。
“是美元。”
孙子的一句话让简震康手一哆嗦,差点没把那副画扔地上,“那不得200多万人民币?”
见简修远点头,他正色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想到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己如今的身家,就把公司的情况大概和他说了说,也包括了那尊绿度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