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显而易见。
就算不是睿王,也跟睿王脱不了关系。这几乎是帝都八岁孩童都能够做出的推理,而她堂堂长公主还想要堵住他们的嘴。
不怪这两个敢告睿王谋反的人在心中嘲笑她。
就连长公主自己在反应过来之后都觉得微微有些脸红。
“睿王……确实有问题。”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门口进来一个人声音虚弱,定睛一看,不正是被下了蒙汗药,此刻应该在偏房睡得昏天黑地一无所觉的裴容吗?
“你醒了?”秦思渊眼睛都微微瞪大了些,为了不节外生枝,他可是眼睁睁看着秦妩在茶里下了一整包料的。
那个分量起码要睡个三天三夜。
闻言,裴容扯了扯嘴角,好似无奈,又有些自嘲,“我没喝。”
“你知道?”
“嗯。”裴容点头,看着秦思渊又看着季封,想要释怀又满不在意地笑笑,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苦涩爬满自己的嘴角眼尾。“妩儿做戏可没有我有天赋。”
所以他早就看出来秦妩恢复记忆了,在那个一不小心的吻之后,他就已经察觉了秦妩眼神中的异样。
她从没有把自己当成季封。
她爱季封。
她想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