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练程度像是帮秦思渊逃过几千几百次打一样。
“哪疼啊?”苏清是真怕她疼,“怎么疼啊,是一阵一阵的,还是像针扎的一样呀?”
秦仲生也连忙去摸她的额头,这不碰不要紧,一碰,秦妩就发现她爹爹的手腕上赫然绑着一圈纱布,隐隐有血色从这洁白里透出来。
她定睛一看,阿娘、哥哥手腕上结实缠了一圈。“这是怎么了?!”
秦妩还没听说过有什么病是需要割血放毒的,偏偏她的父母兄长还都割了。
“哎呀没事。”秦仲生第一反应是收回自己的手,他笑笑故作轻松道,“给你阿娘做饭的时候一不小心划了一道!”
做饭的划伤划在手腕上?
秦妩又去看苏清,苏清已然将自己受伤的手腕藏到了背后。
“给人看病扎针的时候扎伤了。”苏清粉饰太平。
秦妩又逼视秦思渊。
“睡觉不老实,从床上翻下来的时候弄伤了。”秦思渊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们割血喂我了?!”秦妩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苏清精通医术,书房中更是有众多医学典籍,秦妩从小就爱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自是立马想到书中有记载说:人血乃补气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