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听父母说她的夫君是长公主的养子,权势滔天的骠骑将军,那府里的规矩确实比她家一个商户要严苛的多。
父亲母亲也只在她醒来时与她待了一会儿,便住回到在帝都的住宅里去了。
如今芙蓉这般阵仗,府里规矩又严,秦妩也就不敢再提,只能任由这小丫头“夫人夫人”的喊着自己。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任谁一睁眼就从一个少女嫁作人妇,而且对于嫁人的过程全然不记得,都会如她一般迷茫。
况且她醒来三日,还没有见过她那位据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夫君。
不过这样也好,到底是自己一睁眼就把别人忘了,秦妩心里总会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听芙蓉说她与这位裴小将军好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两情相悦来着……秦妩的头埋的更低了,这叫她如何再见这位裴容小将军?
“啊……”秦妩自幼被苏清和秦仲生娇惯坏了,哪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她猛地抬头正想撒娇似的哀嚎一声,却不想把青橘端进来的药碗碰洒在了地上。
“小姐!”苦涩的药汁洒了一地,青橘的几根手指也烫的发红,可这丫头更是个傻的也不看药碗,也不看自己的手,只紧盯着秦妩,“你烫到没有?”
“没有没有。”秦妩却不能不顾她,连忙把她的手按到了水里,“去拿烫伤膏来。”她吩咐芙蓉。
这位青橘说是自己嫁过来时,母亲给她的陪嫁丫鬟。秦妩原是不信的,她丢了三年的记忆,又从未见过这个女孩,哪能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直到青橘拿出了秦氏铺子掌柜的令牌。秦氏丝绸铺子是江南家里在帝都最大的产业,母亲总是玩笑说要把这个给自己当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