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整个人的背都不自觉弯了些许。
见状, 裴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往日里他也对着应砚调侃过神女的玩笑, 应砚也都是随意一笑, 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他以为应砚早就放下了。
可今天他不打招呼, 进了书房, 见到那如真人一般高,栩栩如生的神女图, 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
也是……
他要是放下了,神女教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规模呢?
自知失言的裴容心下歉疚, 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好友。
就听最有可能在及冠礼之后,成为大曾太子的人似乎是苦笑, 似乎是自嘲了一句, “我要是会哄人, 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其实睿王没怎么失态。
他说着话还起身将被裴容扔在地上的女人拉起,放到了书桌旁的榻上。
秦嘉妍的衣衫在粗暴的移动中有些微敞。
尚未娶妻, 府中连个侍妾都未曾有的王爷像见了什么蛇蝎似的, 即刻将头扭到了一边。
“本王待会儿叫人把她送去开封府大牢。”
侧着脸的睿王将目光定在了他书桌上那挖好通道的假山上。
虽然早早挖好了通道,但是玉珠子在往下坠的时候也会遇到些许的阻碍。
可是无论如何,最后都会按照他的心意乖乖地落到他指定的位置。
“你放心, 她身上的古怪, 小王会让人留心的, 到时候有线索了告诉你。”
睿王拿起榻子边缘的被单,随手一挥盖在了秦嘉妍的身上,遮住了那若隐若现的小片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