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强行把人家从自己的衣领上摘下来再栽回去……

江宴秋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凑到幽冥寒昙的根须附近。

“……现在感觉难受吗?头不头晕?要不要吸点灵气放松一下?”

幽冥寒昙原先的根系插在寒潭中,也是吸收灵力而不是潭水用的。

小昙花气喘吁吁,矜持地往他的手指边凑了凑。

头晕有一点点,但也不是因为把自己虚弱,纯属给气的。

但送上门来的灵力,不吸白不吸。

它虽然花瓣矜持,根须却十分诚实地火速缠绕上了江宴秋的手指贴贴。

一股至精至纯的灵力,顺着根须涌遍它的全身。

幽冥寒昙虎躯一震。

这、这是……

难以用任何语言形容它现在的感觉。

那是常年被凤凰血滋养,无比精纯的灵力。

每一滴都仿佛是品质极高、浓缩了几十倍的天山仙露。

不……压根不是天山仙露这种品级的东西能比拟的。

幽冥寒昙整朵花都恍惚了,飘飘欲仙,一幅喝得酩酊大醉,不胜酒力的模样。

江宴秋:“……”

怎么还带碰瓷的。

见过醉酒的,没见过醉灵力的。

他有些狐疑地拨了拨幽冥寒昙的花瓣:“真的假的,不是在演我吧。”

幽冥寒昙伸出两片花瓣和叶片,紧紧缠住他伸过去撩拨的那根手指,宛如吸血的菟丝花一般不肯松开,还用细长的花瓣百般谄媚、百般依赖地摩挲着人类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