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毕竟他们接触到手的,只有鹂妃和乔夫人这两个人所持有的护身符有问题,样本量太小,还不足以支撑论据。
再者,对面目前还算按兵不动。
来阙城这么久,暂时还没听到过魔物伤人的消息。
那至少说明,还没有任何一枚护身符上的烛阴狲香引来魔物。
“事不宜迟,”江宴秋道:“我们赶紧出发吧小师叔。”
城西,流民营。
江宴秋轻轻吐了口气。
眼前所见……比他预想的情境还要差上百倍。
当初在城郊,他跟郁慈为了低调,混进难民的队伍一同进城,所见所闻都没有这里的凄惨。
毕竟有力气跋涉到这儿,满满路途中,已经筛选掉了一大半人。
染上疾病的、饿到没力气走路的、老弱妇孺……
而现在。
稻草做成的窝棚下,每一间都躺着无数痛苦呻吟、或气若游丝的流民,大多都面黄肌瘦,脸颊瘦得凹陷下去,孩子的数量尤其少,很小的孩子,被母亲抱在怀里,胳膊腿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黑漆漆的眼睛圆圆地睁着,在不足半掌的小脸上显得更大,好奇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体型稍稍健壮些的中年人,都被拉去干活儿挣工钱了,因此留下来的,都是些老人孩子,和身体实在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