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沉默了很久,一个人不知道在那里别扭些什么劲儿的林一砚猝不及防地开口。
时澄月接话都无需思考:“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银河系第一帅啊!”
林一砚:“”
烦,不如不问。
“那为什么田鑫泽的演讲稿在你这里?”时澄月没得到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又问道。
蒋凯承:“他最擅长讲鸡汤了。”
闻言,时澄月好笑地看向林一砚:“你怎么跟我们班主任一样。”
“别造谣我行不行。”林一砚无声叹气。
就这么来回的一番对话,又过去五分钟了。
林一砚看了眼表,课本被卷成一圈,拍了下田鑫泽和蒋凯承的脑袋:“别烦她。”
两人哦了一声,把头转过去。
时澄月在学习的时候觉得做什么都是有意思的,她甚至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和田鑫泽讲,就被林一砚扼杀在摇篮里。
旁边这人手指屈起点了点最上面的那道题,给她讲了一遍做题思路。
讲完后,示意时澄月自己做一遍。她拿过笔,低头看着题。
林一砚眼见她迟迟没有动笔,慢吞吞地发问:“你是不是做不出来?”
瞧瞧这措辞,即使他掩藏得极好,时澄月还是发现了他语气里带着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