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安平侯拎着方才自己派去丫鬟的脖子,朝着安平侯夫人面前一摔。

丫鬟疼叫一声,便晕了过去。安平侯夫人吓了一跳,待看见安平侯满是怒意的脸时,安平侯夫人心叫糟了。

“侯爷,您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话说,速速说完,说完我便与你和离。”

安平侯夫人一双眼瞪大,满脸不敢置信,“侯爷,您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与我和离?”

“那我问你,你为何要对余将军的夫人下手?”

“还能是为何,自然是为了你。”

“我可不记得,我何时有要求你这么做过?”

“侯爷你是没有要求,可我心里却明白,如今在朝中做官本就艰难,您好不容易从将军走到今天的位置,自然是要多提拔些人才的,您不愿意提拨我娘家那些亲戚没关系,我来帮你提拨。”

“我娘家那些小辈们,虽然官职不高,可消息灵通,他们早就知道,余子修杀死了平阳侯的次子,平阳侯和宫里正在受宠那位娘娘恨他入骨,这样的人侯爷您还重用,是不想要自己的仕途了吗?”

“我帮您做了这些,您不感激,还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丫鬟?还要与我和离?您当真是糊涂啊!”

安平侯听见自家夫人这一番话,气得破口大骂:“蠢妇,蠢妇!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愚蠢的女人!”

安平侯道:“平阳侯那是什么人家?你去打听一下,他家大儿子在外面成天逛青楼妓院,二儿子资质平庸在官场混迹多年不过捞一个五品小官,次子在军中多次欺压下属,就他们家这家风,已经在衰退了,你与平阳侯结交,是想连累我吗?”

安平侯说完,仍然不解气,道:“你可知,一个余子修便能顶他家三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