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骨节分明的手勾在裤头边缘,一双桃花眼轻挑的看向她:“我要脱裤子了,你确定还要看下去?”

薄轻语脸色慢慢涨红,她起身往外走,代枭轻笑一声,随后,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趴在床上。

代青给他全身涂药,少年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

薄轻语靠在房间门外,莫名的为他感觉到难过。

代枭,怎么生在这种家庭。

她忽而就明白了,代枭的性格怎么形成的,没有人教他真正的为人处事,他父亲,完全是在将他往另外一个离经叛道的地方带。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她忽而想起傅家那个男人,轻嘲,这个世界上还真不是所有父亲都是好父亲。

差不多半小时,代青打开了门,示意薄轻语可以进去了。

薄轻语扯了扯自己这身红色的凤冠霞披:“代青,可以麻烦你可以给我买一套衣服来吗?”

代青:“少爷已经吩咐代水去买了。”

薄轻语微愣:“哦,好。”

薄轻语走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穿戴整齐,她抬眼看他,一双凤眸水润润的,看的人心痒痒,尤其是她穿着这身红色的嫁衣,精心雕刻的面庞,粉黛微施。

他坐在床上,淡淡挑眉:“你可别怜悯我。”

薄轻语盯着他看:“你呢,你也是在怜悯我吗?”

代枭忽而顿住,他忽然就明白了过来,当初这话有多伤人。

人,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

少年盯着她看,愣了良久,他低垂着眼眸,低低呢喃:“对不起。”

薄轻语笑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