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轻语等了半分钟不到,公交车来了,她上了车,她找了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侧头看窗外。
窗外风吹树摇曳,白雪皑皑,夜深灯微黄。
灯光下,雪花片片盛开。
爱似狂风啸,风止遍体伤。
飘在半空中的雪花失去了支撑,从高空抛落,已无依无靠,只能随风飘荡。
它会飘去何方呢?
无人知道。
或许无人去关心过这个问题,总不至于脱离这个世界的角落。
她旁边忽然有人坐落,她眼睛无神的看向窗外的风景,脑子也是空荡荡的,这种全世界只剩自己的孤独感,尽管适应了,偶尔也会出现落寞的情绪。
她要活得热烈,不为任何人,也为自己的这一生,她要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薄轻语,不会走她母亲那条路,她要走最耀眼夺目的路。
车子启动。
窗外的雪还在下。
她抬手在玻璃窗上划了一个圆圈,在上面画了个叉。
代枭在她旁边坐了好一会儿,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要是回头,他可以诧异的看向她,来个偶遇。
但等了半响,她都没搭理自己。
代枭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视线望着窗外,玻璃窗倒影着他的影子。
她知道。
却不搭理自己。
代枭也拉不下脸面来,他侧身坐着,背对着她,也戴着耳机。
薄轻语从玻璃窗上看着少年气呼呼的背影,她移开了目光。
她的少年,就让他永远停留在四年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