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枭坐在沙发上,冷冷的说:“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少年的嗓音冰冷又刺骨,他不喜欢别人拿他来开这种玩笑。
尤其那人还是薄轻语。
她跟那些人不一样。
因为那是他养大的,谁会喜欢自己养的女儿?
更没人喜欢别人拿自己的女儿开这种玩笑。
这是禽兽。
这跟代臣有什么不一样?
顾小纳闷了:“这不像你啊,你不喜欢她,干嘛给她钱花,还给她房子住。”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给人当冤大头。
代枭手指夹裹着一杯酒,一双桃花眼风流又多情,懒懒散散的说:“看她可怜而已。”
想不通,只是单纯觉得她挺可怜的,刚死了妈,又被亲爹不待见,所有人都可以捏这颗软柿子。
像一只可怜的小兽,又像一种柔弱将死的猫儿,软趴趴的,明明有利爪,却收敛的很好,倔犟又脆弱。
再被人欺负下去,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或许是同病相怜?
更何况,代臣不差钱,代家养她一个孤女,也绰绰有余。
薄轻语握住那瓶红酒,指尖微微一颤,捏的有些泛白。
看她可怜?
只是这样?
她早知道他凉薄无情无心之人,现在知道了,心却依旧是很冷。
一瓶红酒“砰”的一声放置在了桌子上,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寡淡冷冷的嗓音:“代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