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长跑,几乎让她心身疲惫,狼狈不堪。
她喜欢他,喜欢了十一多年。
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彻彻底底。
十年的时光,她把自己感动的半死,把别人误乐了个彻底。
林柔大概要笑她不自量力。
这些年,多少人看着她的笑话,代家最不得宠的儿媳妇,豪门弃妇。
她不过感动了自己,从来没有感动过代枭,她融化不了他的心。
薄轻语放声大哭,卧室里,呜咽的哭声哽咽又带着颤音,听的让人心里发酸。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释放自己,她哭的毫无保留,哭的像个被人丢弃的孩子一样。
她再也不会压抑自己的情绪。
哭累了,也哭够了,泪水再也流不出来。
薄轻语拿起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出口的声音沙哑不成样子。
“喂,林叔,你拿去给他签字,不要让他知道是什么文件。”
“把他灌醉了再签,不管用什么方法,别让他知道。”
“等手续办完了,再告诉他。”
“嗯,我决定了。”
“好。”
她摇头,声音不咸不淡,似云淡风轻一般:“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她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