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干笑两声,没想到陈岭这么接地气。
他主动洗牌,问:“不打钱吧?”他牌技一流,不会装输,万一赢了不该赢的钱,把大师气坏了咋整。
吴伟伟也有同样的顾虑,急忙说:“赌博不好,咱们以娱乐为主。”
玩牌很容易打发时间,你赢一局,我输两局,接二连三下来,很快就到了午夜。
今晚没有月光,乌云遮天蔽日。
别墅周围静谧无声,屋子里死寂一片,掉根针在地上都清晰无比。
天花板上的爬动声早就变了调,婴儿房中不断传出打砸的巨响和骇人的尖啸,整栋别墅都在跟着震颤。
陈岭淡定地掀起眼皮往天花板看了一眼,打出最后张牌:“我又输了。”
高先生很尴尬,“二位承让了。”
陈岭看了眼手机,时间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
零点一到,阴气深重,阴邪多在这个时候出没,楼上那东西只会越发癫狂的冲撞,好借着阴气大盛之时逃出牢笼。
必须要加固封锁,以防万一。
按住高先生正要洗牌的手,陈岭看向吴伟伟:“把你的墨斗线给我。”
吴伟伟忙从包里掏出来,双手递上,殷切的问:“需要封哪处,要我帮忙吗?”
“要。”陈岭说完又看向高先生:“高先生的力气大吗?”
高先生一愣:“还算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