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尽辞表情瞬间凝固。

裴如琛一看，也凝固起来。

双方沉默对视。

好半晌，岚尽辞才支支吾吾开口：“那个……”

裴如琛：“我拦不住你是不是？”

岚尽辞：“换位一下，我拦得住你吗？”

裴如琛沉默。

她轻叹一声，双手抚上他的脸，额头抵住他额头，极尽耐心：“我肯定拦不住，因为你爱我，你不会让我有任何危险和委屈，对不对？”

“那换过来，我也是一样的心情啊。你现在可能不信，毕竟你面对改变过来的我，也才那么几天时间，你肯定不信我有多爱你，你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所以……”

她吻了一下他眼帘：“所以你不要管我，让我亲自来证明。”

“我能毫发无伤拿回来这一次，就能拿回来无数次，你不要担心我，相信我现在的实力。”

裴如琛深吸一口气，忽然反问：“那如果换位思考，你拦不住我，你怎么办？”

岚尽辞又愣一下：搁这儿大型换位头脑风暴呢？

但她垂眸想想：……

好吧。

她现在完全感受到他的焦虑、惶恐和不情愿了。

她抿了抿唇，沉思半晌，回答道：“那我也会努力。”

“反正你自己也有恢复的可能不是吗？那我们各自努力好不好？你尽力不给我冒险的机会，我尽力让你早日康复。”

“咱俩比赛好了，看谁比较能。万一你后续真靠自己努力恢复了……”

她挠挠他下巴，笑靥如花：“那你就是天大的奇迹。我认输，任你罚。你以后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裴如琛眯了眯眼：“当真？”

“嗯。”

他算是看清她决心了：宁愿这样也不妥协、不放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