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尽辞!!!”

裴如琛死死记住了这个姿势,坚决不在她挤上轮椅的时候动轮椅分毫,但也导致他只能着急不能跑,面上已经透出不自然的粉。

“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岚尽辞含笑勾勾他下巴,揶揄他:“喂。”

“你之前都敢费尽心思勾引我了,现在你又害羞些什么?”

裴如琛想说那不是一码子事,但岚尽辞已经继续说:

“而且我说我能治你你不信,但你现在自己都在恢复啊。现在是手,以后谁知是什么?”

“你说——我只是随口举个例子嗷——你说有没有可能,哪天我俩又在耳鬓厮磨的时候,你这天赋异禀的体质又替你打通某些经脉,然后就让你——”

她说着,目光下移,眉眼带笑地开口道:“就让你重新一柱擎天了呢?”

裴如琛:“…………”

“岚尽辞!!!”

那声音大得、崩溃得,连楼下的罗管家都吓得往上跑:“怎么了爷,没事吧爷?!”

裴如琛只得开口:“没事,别上来。”

又勒令岚尽辞:“你也下去,这个姿势危险不危险?”

岚尽辞:“反正我又摔不疼,有什么危险的嘛?”

“下去!”

“就不。”

“是不是要我求你?”

“……”

岚尽辞终于认败,乖乖下去了。

脚才落地,她看到裴如琛长长舒出一口气,她不由啧声:到底多怕她摔着啊?

说了摔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