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宇伸手一指地上那男人,“此人极似那劫匪,便不是,也该与那劫匪有些关系,高县令可审。”
罗闳摸着胡子,对高莆道:“此事原本该由高县令负责,只是既然邹将军碰巧遇上了,也是一番好心。”
邵元昇更是在一旁道:“便是抓错了人也无妨,连暗门子老鸨都相好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看这厮目光闪烁,说不定身上也有事。”
那男人喊冤,“官爷,你们不能以貌取人,我就是有个相好的怎么了,你们官府管的未免太宽了。”
郭期赶到县衙,看到堂上的人时,眼眸一缩。
“怎么?郭县尉认识这人?”邵元昇等的就是他,见他这模样,越发肯定了猜测。
郭期忙干笑一下,“下官不认识,只是看着这人面善。”
“是面善,还是面熟?”
看着堂上只闲闲坐在椅子上,语气漫不经心,可眼睛锐利的男人,郭期心中一抖,“面熟,面熟,下官一介武夫,不会遣词,说错了。”
罗闳道:“县尉也到了,高县令开始吧。”
高莆看了郭期一眼,惊堂木拍起,“堂下所跪何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小的陈二狗。”
陈二狗被忽然的惊堂木吓的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交代了名字出处,“家住城西下洼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