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有一句扎心的话飘进他的耳里,那些想要询问缘由的心彻底歇了,接着就开始反驳陈宝国的话。
一来一往,两人都气的不行。
然后就是陈宝国连番不断的“滚”“你给老子滚”“老子没你这样的儿子”如此这般的话。
纵然心里有想要解释的话,可面对震怒中的陈宝国,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随即,便喊了句“滚就滚”,离开了。
“如今想来,事情可真是巧的很。我这进家门的时候,陈逸堂可是缠着李阿姨好半天了说要吃糖炒栗子,李阿姨见着我人了,也没说要让我带他出去买。怎的,转身回房间打了个电话出来就说让我带陈逸堂出去买了?”陈逸洲不咸不淡的说着。
陈宝国看着陈逸洲,似是有些不明白陈逸洲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逸洲淡淡的瞥了眼陈宝国,随即目光就看向李怡,嘴角勾着笑,可眼底却是丝毫笑意没有的,若仔细看过去,反倒是能看清眼底隐藏的冷意。
李怡对上陈逸洲的目光,身体微颤,旋即反应过来,便不再看陈逸洲,反而一把抱住陈宝国的胳膊,眼泪顿时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说来就来,任你是和风细雨,还是骤风暴雨,人完全跟根据你的需求出现。
比如此时此刻,若还是一副林妹妹似的苍白柔弱虽能勾起陈宝国的心疼,可却扰不了他的思绪,遂,“老陈啊,我可是逸堂的亲妈啊,逸堂被吓的半夜里说胡话,是我整夜整夜的不睡觉抱着哄的,怎么到了逸洲嘴里,倒像是我故意喊人撞的我儿子了?”
“我嫁给你十多年了,只逸洲一句想来z市读书,老爷子老太太二话不说的同意了,不仅如此,还把你的工作给调过来了。为着这个,我直接从文工团退了下来,老陈,我都做到这份上了,我就是和逸洲关系再不好,可我也没有逸洲说的那个样子啊!我再不是个好后妈,可我也是逸堂的亲妈,”说着,回头看向陈逸洲,哭的撕心裂肺,“逸洲,你今天要说是我让人开车撞你,纵然不是我做的,你要这么说,为了你们父子的关系,我认也就认了,可你今天说我让人撞逸堂,这个罪名,你就是让你爸跟我离婚,我也是不会认的。”